第三天,正式拍卖终于开始了。
与前两日不同,此刻的陆攸安不再是撅着屁股被绑在刑台上,而是被摆弄成更为淫荡的姿态。他赤裸着身体躺在冰冷的刑台上,双腿被强行分开至极限,牢牢绑在刑架底端。
这个屈辱的姿势,将他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无数贪婪的目光之下。
陆攸安的性器无力地垂落在双腿间,呈现出病态的暗红色泽。海绵体异常肿胀却并非勃起状态,顶端持续渗出浑浊的黄白色分泌物,犹如化脓的伤口渗出体液,混合着前液将龟头染得湿滑发亮。
会阴处烙着一个小巧的“奴”字,股缝间的水光若隐若现,如同被晨露浸透的花径。
最下方那处隐秘的穴口泛着不自然的猩红,一截黏膜裸露在外,宛若被反复蹂躏过的蔷薇花瓣,在冷风中可怜地瑟瑟发抖。
秋风掠过,吹散他凌乱的乌发,几缕发丝垂落在胸前,恰好遮住了那两点挺立的红缨。
身体的剧痛和高烧让陆攸安陷入昏迷。他的脸色灰白,皮肤下透着一层死气沉沉的青灰,呼吸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偶尔,他的眼睫轻轻颤动,却始终无法睁开。
“拍卖现在开始!”拍卖官高声宣布。
一旁的架子上,摆满了四四方方的骰子。
拍卖官指着架子,朗声道:“一枚骰子,二十两银纹银。”
侍奴拍卖与普通官卖不一样,买家并非口头叫价,而是要将骰子塞入侍奴体内竞价。每一颗骰子的价格取决于侍奴的容貌、才艺,以及身体被调教的程度。
最后将骰子塞入侍奴后穴的买家,便是这场拍卖的胜者。
待拍卖结束,侍奴必须当众排出所有骰子,由拍卖官清点数量,宣布他的售价。
这些骰子不知曾进入过多少侍奴的身体,表面浸透了暗红的血渍,散发着淡淡的血腥气与肠液的腥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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