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穴里的尿也流了出来,阮想顾不得痛,一身冷汗倏地地夹紧双腿,可骚味还是在腥膻的空气瞬间弥漫开来。
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他脖子上的链子被快速地解开,疼痛和窒息以及要命的羞耻心让他完全清醒,江泺要来抱他的时候被他一把推开了。
“我要去洗手间。”
房间里瞬间安静的连呼吸声都停止了,过了一会儿,阮想的手被拉起了,他暗暗松了一口气,心里闪过一丝庆幸。
他一瘸一拐地跟江泺走了一会儿,感觉对方停了下来,他感觉有点奇怪,他光着脚,可是脚下的触感不是冰冷的瓷砖。
江泺牵着他的手摸上了一片叶子,原来他带自己来了隔间的书房。
他着急地重申:“我要去洗手间。”
下一秒却被一只大手扼住了喉咙,江泺低沉的声音传来:“看着你的时候我就在想,是不是我对你太过仁慈,导致我的狗不像别人家的狗听话。”
阮想心里猛地升腾起不好的预感,他竟然直接被江泺抱上了书桌!
他蜷缩在书桌上,压抑着内心的恐惧,终于弄清楚一个事实,就是永远也不要用自己的思维逻辑去揣测一个变态的行为。
江泺冰冷的声音再次袭来:“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尿在这盆兰花里,漏出来一滴你就自己舔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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