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分开就分开!”沈寒抹了把脸,他冲进卧室,胡乱往行李箱里塞了几件衣服,拖着箱子大步走出来。
走出房门的时候,他停顿了一下。他以为顾延会喊住他,或者至少说一句挽留的话,可顾延没有。他自嘲地笑了一声,提起箱子,大步走进电梯。
他并不知道,电梯门刚合上,顾延就因为腹部传来的剧烈疼痛跪倒在玄关的鞋柜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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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怎么样?”
耳边传来一个焦急的声音,顾延掀开沉重的眼皮,看到顾肖慌张的脸。他记得自己快痛晕过去前,摸到手机给顾肖打了个电话。后面的记忆他就有些模糊了,顾肖是什么时候进来,什么时候把他扶到车上去的,他几乎都没有印象。
“不要……去公立医院……”顾延瞥了眼车窗外的风景,虚弱道:“去尚白诊所,那里的医生我认识。”
顾肖听他妈说过,顾延的身体比较特殊,有时会比寻常人更脆弱。至于究竟特殊在哪儿,顾肖一直不清楚。这会儿听到顾延说不去公立医院,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不解道:“哥,你这是阑尾炎吧?这附近十来分钟的路程就有家公立医院,要不——”
“不是阑尾炎……顾肖,你别问了,听我的就行。”
“好,哥,你也别说话了,好好躺着。”顾肖帮他把靠背调到最低,好让他可以躺的舒服一点。他开了导航,跟着语音指示往尚白诊所开,途中时不时不放心地瞄一眼副驾驶。
“你专心开车,不要分神。”顾延的声音很轻,他捂着小腹,眉头皱得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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