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擦g净,擦到看不出任何伤痕,擦到她的袖子能擦过的地方全都没有灰。

        但簪子尾端的磕痕擦不掉,她擦了很久,越擦越觉得那根白玉的颜sE像姜晏的肤sE。

        像姜晏颈侧最靠近耳垂的那一小片皮肤,在月光下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一根极细的青sE血管。

        宋清霁放下笔,用双手按住自己的额头。

        值房的门开了。进来的是顾同僚,四十来岁,御史台的老资格,一进门看见宋清霁这副姿势就愣了一下。

        “宋大人?宋大人这是......身子不适?”

        “无碍,昨晚没睡好。”宋清霁把架子端回来,至少端了个七成。

        顾同僚显然看出了剩下的三成,绕过去给自己倒茶,笑道:“年轻人,少熬夜。我昨晚在府里跟老婆子拌了几句嘴,气得我也没睡好,今早她给我煮了碗面,放了三根青菜,气又消了。过日子就是这样,吵吵好好的。”

        宋清霁没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顾同僚喝了口茶,顺手拿起她案头一封弹章翻了翻:“弹劾户部左侍郎那个,你看过了没有?”

        “尚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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