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胎,手上改花刀是为了入味吗”
冷汗浸透了后背,手指无意识地抠抓着手腕上的旧疤,指腹下凹凸的触感像某种无声的控诉。她盯着天花板,急促的呼吸在黑暗里格外刺耳,直到身后传来窸窣的声响——
一双温热的手臂环住她的腰,将她往后拉入一个结实的怀抱。
“我在。”阿清的声音带着睡意的沙哑,下巴抵在她发顶,呼吸拂过她的后颈。
小纱没说话,但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阿清似乎察觉到了她的颤抖,掌心覆上她手腕的疤痕,指腹轻轻摩挲着那些凸起的纹路,像是无声的安抚。
小纱猛地翻过身,在昏暗的月光下对上他的眼睛——
湿漉漉的,睫毛还沾着未干的泪,像是替她哭过
她突然揪住他的衣领,咬上他的唇。
铁锈味在唇舌间蔓延,阿清只是闷哼一声,任由她撕咬,甚至主动张开嘴,像是邀请她侵入得更深。小纱的指甲陷进他肩膀,指尖下的皮肤紧绷,带着微弱的战栗。
他们从来不是温柔的爱侣。她的吻像惩罚,他的回应像赎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