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周京把西厢的铺盖卷起来搬到了东厢隔壁的耳房。
耳房不大,一床一桌一椅,窗户朝东,早上的日光会准时把她叫醒。
她住进去的第一晚收拾东西的时候,陈妈端了碗银耳羹过来,站在门口说了句:"少爷那边夜里要喝水,您住近些方便。"
林周京接过银耳羹道了谢,心想陈妈连她夜里睡觉轻都知道。
她住西厢的时候确实睡得沉。
但搬到耳房之后,半夜总能听见隔壁范世玉翻身时床板的吱嘎声,还有他偶尔在梦里发出的含混呓语。
他的蛇毒清得及时,医生说再晚半小时就麻烦了,但好在x1得g净,药也对症,没什么大碍。
麻烦的是腿上那两道牙印,虽然愈合了,但留下了两个小小的、淡紫sE的疤痕,像两颗不规则的纽扣嵌在小腿肚上。
范世玉第一天能下地的时候在铜镜前蹲着看了半天自己的小腿,表情Y沉得像有人往他茶里倒了半罐盐。
"难看。"
他皱着眉放下K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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