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宝珠也懒得跟他犟,由着他伺候自己穿好。他又去冲了杯红糖姜茶端过来,她瞥见袋子里还装着止痛药和几片暖g0ng贴,心里咯噔一下。
看来他身边不是没有nV人。
程天朗背对着她换床单,没注意到她的情绪变化,嘴里仍旧絮絮叨叨:“一会儿我让人送燕窝和早茶过来。今天的事儿我都推了,就在这儿陪你——”
“不用了,”她打断他,“一会儿我还得回去。”
他手上动作顿了一下,没接话,把床单抻平,然后转身搂住她ShAnG躺着,手掌在她小腹上慢慢r0u着:“这几年痛经严不严重?要不要把药吃了?”
陈宝珠没吭声,她心里头堵得慌。
她介意是谁让他知道什么叫痛经。
程天朗只当nV人来事儿了心情不好,没往深处想,自顾自地又开口:“老婆,我运气真好。”
“好什么?”
“赶在你来事儿之前,给c爽了。而且……”他话说到一半,笑了笑,却不往下说了。
陈宝珠一时没反应过来:“而且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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