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合情合理,滴水不漏。
沈意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想从他脸上找出什么破绽来。可沈怀瑜那副冷峻的面孔在面对她时永远是收敛的温驯的,像一个自动收起了所有棱角的容器,任她怎么戳都戳不出裂痕。
“……药放这,我等会儿喝。”她最终让步了,但语气依然y邦邦的。
沈怀瑜没有再催,只道:“好。不过别放太久,凉了更苦。”
说完他行了个礼,g脆利落地走了。
沈意望着他消失在月洞门外的背影,一个人坐在那里生了会儿闷气,才端起药碗,皱着眉一口灌了下去。放下碗时整张脸都皱在一起,连忙抓了一颗盐渍梅子塞进嘴里。
青萝在旁边看着,抿着嘴偷偷笑了一下。
姑娘嘴上不耐烦,可药还是喝了。二公子嘴上走了,可过会儿肯定还要拐回来看看药碗空了没有。
这一对姐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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