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流葳总感觉这种眼神在哪里见过,漆黑的瞳孔深不见底。像条巨蟒一般缠绕着她,不断收拢,吐出的信子T1aN上她的皮肤,冰凉的触感她让不由得一激灵。

        “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景流葳有些失神,双眼略显迷茫,呢喃道。

        蒋疑烛放慢速度靠近她,高挺的鼻梁擦过她的眼角。左手抚上她的秀发,似乎是在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虔诚得连手颤抖的幅度都能看到,指尖碰到发丝的那一刻他才确切地意识到妻子正在他身边。

        她没有恐惧,她不再想着逃离,最重要的是她没有对自己露出厌恶的神情。

        “没有,葳葳。”蒋疑烛狠心欺骗,“我们才刚认识不是吗?”

        这次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男人在心里卑劣地想着。

        “你相信一见钟情吗?”景流葳从未遇到过这么合她心意的男人,不管是外貌还是气质都像是为她量身打造的杀猪盘。

        完美得,让她挑不出一点毛病。

        “一见钟情吗?”蒋疑烛想起他和妻子的第一次见面。

        那段时间德国不算太平,Oldenburg家族里的各种势力蠢蠢yu动。

        凌晨五点,蒋疑烛刚处理完集团的内部事务。他习惯了一个人待到深夜,再在工作完后驱车回到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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