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渊走回凳子开始收拾球拍,叶溪玟没再说话。这人现在满脸心不在焉,肯定是打不下去了。
谢渊跟他们俩打了个招呼就走了,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公寓的,胸口闷闷的,让他喘不过气来,他无法控制地想如果他没有拒绝,那会怎么样——沈迟应该会叫他学长,笑得很开心,眼里只有他……谢渊一点点勾勒出沈迟的样子,无意识的笑了。
操……
沈迟回到宿舍的时候,室友都在各做各的事,见他回来也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就低头继续打游戏了。沈迟性格比较安静,话也很少,基本不会参与寝室里的话题,也很少主动跟他们说话,他们早就习惯了他神出鬼没的状态。
沈迟坐到床上,苍白的脸上只有恍惚,他的灵魂已经不在这个躯壳里了。
他发了一会呆,“沈迟,你不去洗澡吗?很快就没热水了。”其中一个室友见他表情不对劲,想了想还是好心提醒他一下,沈迟回过神来,下意识对他笑了一下,“好,我现在就去。”
沈迟将洗漱用品、换洗衣物和水盆水桶拿好,走到三楼走廊中央的澡堂,里面分为公共淋浴区和几个隔断式蹲坑。
学宿十二设施都比较老旧了,沈迟一般都会在快断热水的时间段来洗澡,人少他有安全感,现在澡堂里就一个人都没有。
他走到最里面的角落,将衣服一件件脱掉,插入学生卡打开花洒,热水打湿头发顺着身体曲线缓缓流下去。
他今天他穿的白色卫衣和牛仔裤,咖啡厅工作服他下班时会换下带回来洗,布料精贵他不会在通勤路上穿,上一次聚餐是走的匆忙没时间换衣服了,一想到那天谢渊也穿着的西装,他就忍不住露出个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