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半夏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回那间清冷药房的。
双脚像踩在棉花上,每一步都虚浮得不真实。闻允夙最後的那些话,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她的心上,留下无数羞辱不堪的印记。
无地自容,这四个字从未如此刻般具T,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困在其中,几乎窒息。
她踉跄地扶着冰凉的门框,才勉强站稳身子。
房里还残留着她为裴玄机试药时留下的淡淡草药味,混着窗外Sh冷的泥土气息,一点一滴,都将她的记忆,拉回了那个遥远的、却又仿若昨日的年岁。
那时候,师父还在,医宗也还不是现在这番模样。师父一时兴起,收了他们三个做徒弟。
大师兄裴玄机最是年长,已经是二十四岁的成熟模样,沉稳得像座山。
而她与闻允夙,还只是十六岁的少年少nV,眼里带着对世界的好奇与懵懂。
记忆里,裴玄机总是温和的,像个真正的兄长,照顾着她与闻允夙两个孤僻的师弟师妹。
闻允夙从小就冷,不Ai说话,总是一个人躲在药庐里研究那些晦涩的古籍。
只有裴玄机,会耐着X子,教他们辨认药草,会在他们熬夜熬药时,端来一碗热腾腾的宵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