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白持续了不到半秒,一切以更猛烈的姿态涌回来。
“卫恪——”
nV人的回答是同样的喘息,X感又悦耳,拇指在外围某个位置碾了一下。
Ambul的腿开始发抖。
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在说话,身T已经不听她的了。
卫恪的手指加快了速度,Ambul开始喊,喊了一半就被自己咬住了下唇,变成了含混闷在齿间的呜咽。
下巴被抬起来,整段脖颈暴露在灯光下,颈侧的肌腱绷得像琴弦。
她到了第二场的第二次,手指在卫恪的后背和肩膀留下了一道又一道白痕,腿缠上了卫恪的腰——在快感太强烈的时候,人会本能地想要抓住什么,把自己固定在某个不会漂走的地方。
余韵还没过去。身T小幅度地cH0U搐,每一块肌r0U都在不听话地微微颤抖。
然后她又被翻了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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