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头微微皱起,生理性泪水氤氲眼眶,“嗯哼”声从他嗓低漫开。

        周秘书再次停下叙说,再次问薄烬川:“薄总,你听见…”不料,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薄烬川打断,“继续说,没听见。”

        周秘书觉得自己今天疑心病太重,应该被薄烬川嫌墨迹了。男人大着嗓门的说话声再次响彻房间。

        薄烬川踩上薄斯则腿间的性器,皮鞋鞋底上下来回蹭动,男孩上面塞着他的巨物,下面不停被挑逗,激起他浑身燥热。

        他上半身后退又向前,嘴里的阴茎跟随他的动作抽离又插入,因为男人一脚踩在他的裤间,另一脚勾着他的侧腰,每次他吞入阴茎时不得不进得很深,每次都吞到了低,入到了嗓子眼。

        男人一心二用,做苟且之事的同时还要庄肃得体的回应周秘书提出的问题。他的表情没有变化,只有仔细观察才能发现他额头浮现细微薄汗,太阳穴发紧,双唇紧抿着,难捱的吞下沉重的喘息声,凸出的青筋盘绕在他脖颈两侧。

        薄斯则如今口活很好,毕竟也做了许多次了。他知道唇如何包裹牙齿不刮蹭到皮肤,舌头往哪刺激薄烬川会爽。就比如,舌尖戳进不停流出前液的马眼口时,男人大腿肌肉会绷紧,龟头也随之胀大半分。他按照多日自学成才的本领服务薄烬川,薄烬川松开抓在他头发上的手指,抚摸他的侧脸,指腹揩掉他眼尾的泪水,只留下一片红色印记。

        他低头做出唇语:仔仔快点,爸爸要射了。

        薄斯则更加卖力吞吐,揉捏男人充血的囊袋,他想,他是世界上宇宙中对他爸最好的人!!

        男人紧咬后槽牙,将高潮的吟叫咽进肚中,男孩嗓子里顿时涌进大量精液,呛得他忍不住发出咳嗽。

        薄烬川假装咳嗽,掩饰住他发出的声音,因为情事他肌肤透出淡红,周秘书以为是咳嗽充血导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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