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部被塞满了液体,小肠被喂下了食物。
这种感觉已经不是难受能形容的怪异。
随后白练取下了他后穴的扩张,只留下金属笼在他体内。
白皙拿过大床上的几处绳索,锁住他的手脚,确保他没有办法离开床铺之后,带着白练离开。
膀胱的灌水处因为膀胱的极限下落的慢极了。
安文哲狠狠撕咬着嘴中的布料,疼痛之下,他的视线里似乎都是血色的一般。
高高竖起的分身像是个永远不会倒塌的避雷针一样。
腹部那一块像是被一个拳击手不断攻击一样痛苦着,但是每一次抽痛之下又有一种别样的酸涩,引得人难受的恨不得把手伸进去挠挠。
独自一人的情况下,他分不清到底是清醒还是睡着。
因为长时间被这种难受的感觉折磨,他并没有休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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