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以“照顾妹妹”为由,几乎天天往娘家跑。

        最初她还会跟丈夫说“小薇最近身体不太好,我回去看两天”,后来直接变成“学校那边事情多,我多住几天帮她”。丈夫在电话那头偶尔会露出疑虑,可她总能用温柔又疲惫的语气把话圆过去。有时是“女儿最近总做噩梦,我想多陪陪她”,有时是“爸妈在医院忙,家里需要人看着”。每一次挂断电话后,她都会沉默几秒,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随即被妹妹从身后抱住,或者被我直接扑倒。

        医院里,我原来的身体还躺在重症监护室。

        生命体征稳定,却始终没有苏醒的迹象。医生每次打电话来,姐姐和妹妹都只是心不在焉地应几句“知道了”“继续观察”,然后迅速挂断。她们已经很少主动问起。那个曾经让全家崩溃的“林辰”,渐渐变成了一个遥远的、几乎被遗忘的符号。真正占据她们身体与注意力的,是此刻这具金黄色的、充满兽性的大黄。

        每天的生活几乎被欲望填满。

        早上醒来,往往是姐姐先被我压着后入,小腹被灌到微微鼓起后,才轮到妹妹。中午妹妹放学回来,连校服都来不及脱,就被按在玄关或沙发上。晚上则是两人一起——有时是姐姐在下面被锁着,妹妹坐在我脸上;有时是妹妹被操到哭,姐姐在一旁用手帮她揉阴蒂,自己也忍不住伸手去摸那根还在进出的肉棒。

        她们甚至认真讨论过要不要把母亲也拉进来。

        那是一个傍晚,两人都刚被内射完,赤裸着身体靠在一起。妹妹靠在姐姐肩上,声音软软的,带着高潮后的懒意:

        “姐……妈最近好像也挺寂寞的。爸年纪大了,根本满足不了她。要是让大黄也……说不定……”

        姐姐立刻摇头,伸手轻轻拍了拍妹妹还微鼓的小腹,语气难得认真:

        “不行。大黄的精力是有限的。现在每天要喂饱我们两个,已经够它受的了。再把妈加进来,它真的会被榨干。到时候谁都吃不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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