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姐姐的声音。

        可那声音完全不像她认识的那个端庄、成熟、永远把自己收拾得妥妥当当的林婉。那声音又媚又贱,像发情的母猫,又像被操熟了的妓女。每一声都带着明显的、压抑不住的浪荡。

        她几乎是凭着本能,伸手推开了那扇半掩的门。

        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下一秒,映入眼帘的画面让她整个人彻底愣在原地。

        姐姐正趴在自己那张原本干净整洁的双人床上。丝质睡裙早就被撕得七零八落,只剩几条布条还挂在手臂上。丰满成熟的身体完全赤裸,圆润的屁股高高撅起,黑丝早已被扯破,只剩几缕还缠在大腿根。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脸侧贴在枕头上,眼睛半睁半闭,瞳孔彻底失焦。

        而在她身后——

        大黄庞大的金黄色身躯正完全覆盖上去。前爪重重按在姐姐雪白的后背上,粗长狰狞的狗鸡巴整根没入她红肿的小穴里,一下下又深又重地抽插着。每一次顶入,都能清楚地看到姐姐平坦的小腹被顶出微微的弧度;每一次抽出,又带出大量混着白浊的黏腻液体,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把已经湿透的床单又染深一大片。

        大黄兴奋得不停流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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