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脑子里却反复回放着刚才发生的事。

        她把我从妹妹房间里拉出来的时候,我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

        项圈被她死死攥着,力道大得几乎要勒断我的脖子。她的眼神阴沉得可怕,脚步又急又稳,一路把我拖进次卧,反手锁上门。那一瞬间我甚至做好了被她拿刀捅死、或者直接被她亲手掐死的准备——毕竟我之前把她强奸,几乎操死,连射八次,换成任何正常女人,都有足够的理由把我宰了。

        可门一锁上,她却突然松开了项圈。

        双手微微发抖,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她就那样站在原地,盯着我看了很久,呼吸乱得厉害。然后,她缓缓蹲下来,伸手——不是打我,也不是推开我,而是直接握住了我还半软着、沾满妹妹精液与淫水的粗长狗鸡巴。

        掌心滚烫,却在轻轻发抖。

        “……要不要操我?”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清楚得像刀。

        我愣住了。

        她没有等我回答。手指已经开始上下套弄,动作生涩却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急切。她一边撸,一边抬起头,眼睛红得可怕,声音却越来越稳,像是终于把积压了很久的东西全部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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