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妧意识有些飘,脑子却还残留着最后一点清明。
她想,齐砚洲年轻的时候……一定玩的很过分,那些极端的、她连想都不敢想的花样。
怎么办,今天不会真的要被他在这里、就这样一点一点拆开吧?
等下要怎么走出去?
就在她意识即将彻底模糊的瞬间,齐砚洲松开了她。
林妧一下把背靠回椅背,小口小口地喘息。
头还仰着,刚才那个姿势维持太久,脖子一时酸软得回不过来。
更可恨的是,齐砚洲竟又伸出双手,贴上她的脸颊,掌心温热,缓慢地摩挲着。
那力道很轻,却让她感觉,只要他稍稍收紧,下一秒就能把自己的脖子拧断。
“一会儿给你拿瓶水。”他十分T贴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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