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
齐砚洲觉得这只兔子的耳朵又竖起来了。
他替自己倒了半杯威士忌,又拿起另一只酒杯,看向她。
“喝一点?”
“不喝。”
“怕我下药?”
林妧面无表情:“齐董的好酒,我怕浪费了。”
齐砚洲低笑了一声,还是很有耐心地给她倒了一杯,放在桌上:“问吧。”
林妧没有绕弯子:“竞价那天,你到底有没有想买远鸿?”
齐砚洲拿着酒杯,慢悠悠地朝她走了过来,直到两个人之间只剩下不到半步的距离。
林妧站得像个小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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