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眼前这个一口一个“兄弟”的小魔兵离开。
屋里的两个,谁也没有说话。
破旧兵械屋重新安静了下来。
外面的天色一点一点往下沉。
河水依旧缓慢流淌,夜风穿过墙上的裂缝,发出细细的呜咽,偶尔吹得屋角的蛛网轻轻晃动。
一个坐在门口。
一个坐在最深处。
中间隔着一整屋子没谁要的破铜烂铁。
过了一会儿。
窸窸窣窣。
玄啸抬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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