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坳子,也就一年比一年冷清。”
“还有魔夜里打那儿路过,说潭边上,看见过一抹红衣裳。”
“还听见过——”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
“水底下,有谁在哭。”
“呜呜咽咽的。”
“凄凄惨惨的,断断续续的。”
“像是有天大的冤屈,憋了一肚子,又说不出口。”
“像是从潭底最深、最冷的地方,一点一点渗上来。”
“一哭,就是一整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