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琰容在狭窄的喉管里重重地戳刺,李宣和喉咙里发出恶心欲呕的声音,喉管痉挛着让周琰容更快达到了巅峰。
“知道你为什么痛经吗?因为你的身体太缺男人的精液了。”
周琰容在高潮中挺动腰腹,一边把激射的精液全都送到李宣和嘴里一边胡说八道:“我多射点给你补补身子。”
李宣和被迫接受着精液的洗礼,不住扭头抗拒。白浊滚烫的液体一半射进了食道一半顺着嘴角流到脸上,红肿的嘴唇与奶白液体交相呼应淫靡不堪。
周琰容索性把剩下的精液都射到李宣和脸上,让自己的子孙都挂上小妈漂亮的脸蛋。
“你今天还没吃饭,我帮你端上来。”看够了李宣和耻辱淫乱的模样,周琰容抽了几张纸巾给他擦脸,然后起身到楼下去。
饭菜已经有些凉了,保姆也早已离去,周琰容草草热了些粥
脸上嘴里都弥散着强烈的精液气味,李宣和支撑着从床上爬起来洗脸漱口,才又躺回床上。他早已过了喝精液就会冲进卫生间恶心呕吐的阶段,但是纸巾怎么能把他擦干净呢?
房门没有锁——自从有一次李宣和藏起钥匙把自己锁在房里试图自杀,周峰就把家里房间的门弄成这样了。
所以周琰容顺利地又登堂入室,坐在床边举着勺子喂李宣和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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