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海悦心疼不已,半夜翻箱倒柜地给她找药和退烧贴,哄着她把难喝的冲剂灌下去。向琢明不想喝,她就先含住一口,再嘴对嘴地渡给她。
向琢明虽然身体不适,但心里甜滋滋。生病也好,生病了学姐才会这么无微不至地照顾她,还能看到学姐为她心疼和担忧的表情。
她又觉得自己被她深爱着了。
直到第二天中午时,黎海悦看她喝完了肉粥,又吃下了药,坐在床边柔声对她说:“小明,我得出去几天,下午的飞机。”
向琢明愕然地睁大了双眼,然后漫上一股强烈的委屈:“……我才刚回来。”
黎海悦用手抚摸她的脸,道:“我跟你姐姐说了,她等会儿会过来照顾你的。”
向琢明感到难以置信,这个细心体贴照顾了她一整夜的人,其实早就决定要走,并在她还在熟睡时就收拾好了行李。
她哽咽道:“又是工作吗?”
“非常重要的工作,这回是……”
向琢明打断了她,眼泪已经滑落到枕头上,声音因为扁桃体发炎而格外沙哑:“我生着病呢,你还是要走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