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人?您刚才说,我们妇方科今天必须得出什么?”
刘太医放下茶盏,极其无辜地眨了眨眼。
老太医看着他那副由于“专业极度不对口”而完全不需要自残、显得格外健全平静的模样,一口老血险些喷出来。他悲愤yu绝地长叹了一口气,两肩瞬间垮了下去,有些脱力地、极其僵y地又把门给SiSi合上了。
“唉……算了,跟你们没关系,你继续看你的仕nV图吧。”
转到最角落的药材库房时,老太医已经彻底绝望了。
可一抬眼,他却突然发现,库房的小案桌旁,竟然还端端正正地坐着一个负责抄写药方抓药的小药官。
那小伙子瞧着年纪轻轻,面sE红润,正优哉游哉地抓着一把广陈皮啃着。
老太医灰暗的Si鱼眼里,瞬间爆发出了一抹近乎看到绝世希望的圣神闪光!他连滚带爬地扑过去,一把SiSi抓住了小药官的手腕。因为过度激动,老太医的一双手颤抖得像是在cH0U风,一连三问,声音尖锐得都在发颤:
“这位小哥!你可有伤寒在身?!你可四肢健康健全?!你可有什么眼聋耳花八孔出血?!”
小药官被老太医这副抓壮丁的狂热模样吓了一跳,有些懵懂地眨了眨眼,老老实实地摇了摇头:
“回院判大人,下官……下官没有伤寒,下官四肢健全,昨天一口气能扛两袋党参,更没有什么耳聋眼花。”
“好!好!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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