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站在桌子另一侧，视线落在他手指划过的位置。
「速度呢？」
裴述抬起眼。
「b昨天测试时那些人快很多。」
林晚没有再问昨晚已经问过的内容。
她知道裴述能确定的其实不多。
昨晚北岭东南方向，确实曾经出现过一个高速移动的活动T。
它在裴述的感知里只存在了几秒。
之后消失。
究竟是停下来，还是离开感知范围，无法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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