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继续写:「他要的不是温氏。他要的是我。这可以被使用。」
她放下笔,把五页纸对摺,塞回枕套。
窗外,红灯闪烁,四秒一次,在她闭着的眼皮上投下红sE光斑——她没有闭眼,她看着那盏红灯,数它的频率。四秒。四秒。四秒。
她想起他放在床头的机票。下周三,十二点,新加坡樟宜。他说「因为你没有走」,承认递机票是一场测试。她说「因为你没有抖」,他答「对」,表情第一次改变。
她没有走。她也不会走。
但她要进去。进到他心里那间她还没进去的房间。用他给的密码,用他给的病态,用他给的彻底而无底的执念——反过来,换她要的东西。
温以宁起身,走向窗边的胡桃木椅。椅背有弧度,深褐sE皮革坐垫,她第一次主动坐上来。她坐下,双手放在扶手上,背脊挺直,像坐在书房里那样。
她数自己的心跳。七十二。七十三。七十四。
然後她拿起粉sE手机,拨出唯一存的号码。
响了三声,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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