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页,宋语晴写:「温以宁开始考虑和许绍鸣订婚。温父态度开放,许家态度积极。预计半年内正式宣布。」
第十页,日期两年前:「温氏集团资金链出现问题,温父私下接触丰源资本,寻求融资。裴渊亲自接见。」
第十三页,同一年的三个月後:「温以宁情绪稳定,未察觉异常。继续正常社交。」
温以宁的手指停在纸页边缘。纸张很薄,她的指腹感觉到纤维的纹理。她数自己的呼x1,数到第九次,才继续翻。
最後一页不是宋语晴的字。
是裴渊的。她认得,和床头那六个数字同样的笔触,稳定,没有停顿。一张便笺,贴在文件夹最後,上面只有一行:
「时机已到,可启动收购。」
日期是两年前。
她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光线变了,从灰白转成浅金,斜斜地切进窗帘的缝隙,落在书桌上,把她的影子拉长又压短。
时机已到。可启动收购。
这张便笺收在「温以宁」的文件夹里,不是「温氏集团」的卷宗里。不是公司的收购计划,是她的。宋语晴七年来一页页手写的报告,贴在这里,为了这一张便笺做铺垫。他要的不是温氏的资产,不是温氏的债务,不是温氏的GU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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