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着将近冷漠的态度,把哭丧留在送葬的那一天。
这是正常的反应吗?五岁的宋薇薇情绪感知弱尚可理解,可他为什么在遇上人死亡的时候心里却是庆幸死的是傻媳妇,他没有碰见半俩?
即使他不喜欢傻媳妇,甚至不知道她真正的名字,那最基本的为他人悲悯的心都没有了么?
沈从溪的脑子胀起来,他似乎在想一个永远不属于他的问题。
他几乎一瞬间过掉了这些思虑,换成了更能适应他现状的考虑:撞上了死人,傻媳妇会不会缠着我?
傻媳妇在院子里奔向自己的记忆重现,沈从溪没回家,后怕地择了下午夕阳没落山的时间回到那块山坡。
他买了一大包黄纸钱袋子,握着昨晚带上的打火机坐在老槐树旁边,把周围的叶子扫了一圈丢在傻媳妇吊过的位置。
“昨晚我不知道是你,我送你走,你别缠我。”他小声念,一边给树叶子点火烧纸。
老槐树的阴影铺在他身上,气温比早晨没出太阳时还寒,也许是心理作用,他总觉着傻媳妇的魂儿在旁边笑。
火还没点着,他先听见坡下有踩树枝的脚步声。
“怎么又回来了?落家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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