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花冤枉钱赔进去就不错了。”另外一个人抽着烟,“刘爷说了做事别贪多,是你偏要花钱娶媳妇,看在你上次立大功,就整得我们又多收拾一个。”
“那我都要四十了,漂亮女人谁不稀罕……”
“说多无用,把丧事随便办一办,找那神婆做个法,其他事都别管,数量既然确认过了没少,没动静就是没事。”中间的男人话语权很强,他一吩咐完,其他人也都插着口袋准备下坡了。
“等一下。”
还剩半个头就离开视野的几个人突然停了下来,沈从溪有预感地把脸低下去,生怕自己会跟某个人的目光相交,好不容易放松的精神又绷紧了。
还是那个带头的男人在说话:“刚过来有闻到焦味吗?谁在这烧东西?”
沈从溪瑟缩着身子,闭上了眼不敢想象那群人回来找到自己的后果,明明就是村里头的人,心底却有意识地把他们归类为危险人物。
“喔,我抽烟呢,火星子甩树叶子上了吧?”
“刚死的疯女人哪有人给她烧纸啊?哈哈哈!”
“是吗?……嘁,走吧,我赶时间。”
脚步声渐远,沈从溪等了几分钟也没有人折返,他走出来,静静看着怀里要烧的黄纸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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