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快,反而令她怔了一瞬。
贺砺向来不喜欢服从,可只要她叫出这个名字,他便像被什么东西击中,所有刻意的玩弄会短暂收住。
盛绮也意识到了。
“我做得不像时,你叫我贺砺。那要是做得太像呢?”
盛绮没出声。
贺砺低低笑了下:“也叫贺砺?”
他拿起纸,翻到背面,自己添了一行。
无人时:不许叫陆维舟。
字是他本来的字,锋利得几乎要透过纸背。
“这不在契约里。”盛绮说,“无人时我可以什么都不叫;需要排练,才按人前的称呼。”
贺砺把那页纸从她指下cH0U出来,连看也不看便送到烛火上:“不行。你既说私下我不必是他,就别在只剩我们两个时又把Si人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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