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别生气了好不好？”聂慎忻看见一个小女孩挥舞着仙女棒，“那边还能放烟花啊。”
“这种可以。”韩越把手机对准小女孩。
“挺好看的。”
韩越拔高音量：“谁好看？”说着就把手机切换成前置，夜色中和他五官的凌厉，有一种模糊的好看。
聂慎忻“噗嗤”一笑：“当然是烟花好看，想什么呢！”
韩越撇了他一眼：“等着。”
手机屏幕抖动起来，广场上的景色像走马灯般一一闪过，韩越最后停在一个卖杂货的小摊子前，拿了一盒仙女棒和老板问价。
聂慎忻猜到韩越是要放给他看，他也就是随口一说，早过了玩火的年纪了，韩越买了仙女棒之后走进了一片林子里。
“你要去哪？找个黑点的地方放烟花吗？这里已经够黑了，别往里面走了，不安全。”
韩越停在一片裸露的草皮前，将手机放在一旁，聂慎忻只听见窸窸窣窣的，屏幕里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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