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整个身T都绷紧到了极致,眼神更是如同深渊中燃烧的冷火。

        没有任何理X的计算,没有任何利弊的权衡。

        他的大脑里只剩下那封遗书上的每一个字,像是一把把生锈的锯齿,在疯狂拉扯、切割着他的心脏。

        H市东郊的断崖边,灰蓝sE的海浪如同狂怒的巨兽,狠狠地撞击着漆黑的礁石,激起数米高的白sE浪沫,刺骨的寒风夹杂着海水的咸腥味,在悬崖顶端呼啸。

        迈巴赫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轮胎在悬崖边的沙砾地上拖出两道极深的黑印,距离边缘仅剩不到一米。

        车还没停稳,宁俨已经踹开车门冲了下去,狂风瞬间将他身上那件单薄的西装吹得猎猎作响。

        他的目光在悬崖边缘疯狂扫视,随后,瞳孔骤然收缩。

        在距离崖边半步之遥的岩石上,静静地放着一件大衣——是那晚,她裹在身上的那件。

        宁俨的呼x1瞬间凝滞,他僵y地走向悬崖边缘,目光越过峭壁,向下投去。

        在距离崖顶十几米下方的冰冷海水中,一抹苍白而单薄的身影正随着汹涌的灰蓝sE波涛起伏、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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