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妗又拿起手机翻看网页,“对了,听说孙束也在这家医院注意。”楚妗拉近三三笑眯眯说,“前段时间他不是追你追得厉害,表态说喜欢你嘛。不如你去探望探望他,顺便套出这件事的真相?”
三三调整床面好让楚妗躺下,三三弯着腰也不见抬头,“我刚在过道里见到他了,似乎伤得很重。”
楚妗一听来JiNg神了,但三三接下来‘谁有病才出去翻别人的伤疤’的话让楚妗乖乖闭嘴。
三三觉得有一句话说得很对,人总Ai高估自己在别人心中的地位。刚才孙束默然无视,她居然产生了失望的情绪。
之前还是满口的喜欢,转眼就变成了无情的转身。喜欢不能长久,Ai也不能长久,而她又有什么权利怪别人,失望无尽地蔓延成了黑洞将她吞噬g净。
自楚妗住院以来,每天来病房的人除三三和楚妗爸妈以外还有一个人,间接的罪魁祸首胡广翰,只不过楚妗一看到胡广翰就让他回学校不准待在病房里,但第二天他又会准时出现在楚妗面前。
即使胡广翰内心再怎么内疚也用不着天天楚妗来吧,这下瞎子都能看出胡广翰对楚妗的意思。所以每次胡广翰来医院后,三三都会悄悄掩了房门退出去。
胡广翰给她留下的印象不错,但挺会照顾人。
星市已步入初冬,套了件针织外套出来的三三在住院楼下的花坛边座久了,手脚被冻得僵y。到了胡广翰差不多被楚妗‘b’走的时间,三三收拾着剧本和表演学的书准备上楼去,不知是不是起身太突然,三三觉得有些头晕反胃,估计是照顾楚妗这期间,饮食不太规律而且刚刚被风吹冷到胃了。
三三又到了卫生间洗了脸让自己清醒清醒,她算着日期再过不了多久,等新戏的全部演员工作人员名单定下来,她就必须给楚妗告假全身心去拍戏了,到时楚妗身边会有胡广翰照顾,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关上水龙头,哗哗的流水声被终止,卫生间隐隐约约传来一阵很低哑的哭泣,顿时三三心里发毛,思维发散出各种版本的医院鬼故事。
“谁在哪儿?”多亏是白天,好奇心使然,三三装着胆子去敲最里面的隔间门,目光往隔间里的地板上瞅,嗯,还好有脚有影子。
三三费劲口舌终于把人劝出来,原来哭的人是位刚大学毕业的未婚妈妈,男朋友跑了留下她一个人不知道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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