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哭了。

        但那之后一切都没有改变。

        父亲继续做他的会计,继续拿八百块零花钱,继续在母亲骂人的时候低头。

        唯一的变化是母亲没有再提过要剪掉他生殖器的事,但对他的厌恶一点都没有减少,反而变本加厉了。

        她开始更频繁地说那些话。

        “你不配被Ai。”

        “你这辈子就是还债的命。”

        “你欠我的,你生下来就欠我的。”

        “等你十六岁,我就不要你了,你去找你那个没用的爹,看他能养你几天。”

        秦绶十三岁的时候开始自己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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