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子恒停了手,余十七脸色惨白。

        闻子衍从系统的商城里随便捡便宜的止痛药取了一个,拿给他,说:“此药便是。”

        褚子恒接过,捏在之间端详,“这种样子的药物本座确实第一次见,来人,拿去验一验。”

        有人进来毕恭毕敬的取走了药物。褚子恒看着闻子衍,抚弄着余十七的身体,甚至将手伸进了余十七胯下。

        宇皙.

        “啊!”余十七在他的拨弄下叫出声来,“盟主,盟主给我。”

        褚子恒歪头看向余十七,“十七,你刚才说什么?”

        “艹我,盟主,操我,我受不了了。”余十七目光迷离地看着他。

        “我倒是不介意,不知道神医介不介意。”褚子恒似笑非笑地望向闻子衍。

        他本就打算用余十七威胁折辱闻子衍,逼闻子衍交出药方为他医治之前跟另一个娈童练功交合中被余十七偷袭造成的内伤,只要闻子衍交出药方后,他便操死吸干余十七,此时余十七不耐折磨主动球操,他也乐得再刺激刺激闻子衍。

        闻子衍紧紧抿着嘴唇看着余十七,他当然知道毒发时有多难耐,但余十七从那晚之后几乎从来不在他做之前说这样的话,所以他一心以为余十七是在引诱褚子恒接近他,离枕边的药物更近些,直到他看到褚子恒在余十七的声声哀求下,邪肆的俯身舔上那两片苍白干涸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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