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徘徊了多久,忽然听到耳边有人说话:“余十七,吃饭了,乖乖张开嘴巴。”
然而他张不开,也不用他张开,两片温软的唇瓣覆了上来,舌尖撬开他的牙关侵入进来,轻轻扫过他的上颚,又来纠缠他舌根,但他一动也动不了,只能任由对方汲取他口中的津液。
后来他能感觉到更多,有人抱他起来,用温热的巾子擦拭他的身体,然后一寸一寸柔抚他的肌骨。
有时又是针刺,但那不是虐待,因为每次针刺后,他都感觉自己的感触更加敏锐。
他这到底是死了还是或者?余十七弄明白。
也有些夜里,他感觉到对方侵入到他的身体里,带着享受一种难以言说的美妙。
直到有一天,他听到对方说:“十七,今天是最后一次了。”
什么最后一次?他搞不明白,又很焦急,他不想再返回那黑暗里无人问津,他希望对方留下来,于是对方来抱自己时,他狠狠抓住了对方的衣襟。
不要走,不要走!
他在心里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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