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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闭的地下室在空闲了几天之后,再次迎来了它的主人,同时也是唯一的囚徒。
“呜呜……呜!嗯——”
克里斯身体又是一阵颤抖,双眼被眼罩遮住无法视物,被口塞封住了大半无法闭合的嘴里发出模糊的喊叫和呻吟,被木棒绳索拉扯着分开足有一米远的双腿之间落下了晶莹而略显粘稠的淫水,在空气中迅速干涸拉出了细丝,最后还是消失在地面那专门用来承接淫水的浅盘里。
布兰特刻意留下的钟表没有整点报时的功能,但是秒针转动的声音却异常清晰,像是要用这种方式提醒克里斯时间的流逝一样。
克里斯努力调整着呼吸和心跳,听着角落里机械钟表指针转动的声音,默默计算着时间。
布兰特会在睡觉的时候松开头顶的锁链,让克里斯悬吊在半空的手臂放下来,躺在柔软舒适的垫子上好好睡上七八个小时,然后将哥哥唤醒,为哥哥做好日常的洗漱工作,吃一点营养丰富而且饱腹感极强的流质营养餐,再把人重新吊回去。这么算来的话,现在应该已经是他被送进这间“囚室”的第四天上午十一点钟左右了。
克里斯难耐又焦躁地拉扯着头顶的锁链,传来哗啦啦的响动,他对这间囚室很熟悉,知道自己被悬吊的位置应该处在房间的中央,身体四周三米之内的空间里什么都没有。
这种空荡荡的,触摸不到任何实体的感觉会让人心里下意识的有些惶恐,再加上他一直戴着眼罩被剥夺了视力,整个感觉运动系统都受到了一点影响,以至于虽然现在是脚踏实地,却依然有一种失重般的错觉。
“呼,呼,呼……啊恩!”
扣在逼穴上的舔阴器突然像是抽风一样加快了舌头来回摆动的速度。之前的三天里,这舔阴器仗着电源提供的无穷无尽的动力,除了频率的变化之外没有片刻停留,小阴唇和阴蒂早就被那模拟成舌头形状的硅胶片舔弄拍打得肿了起来。克里斯以为之后再继续下去,快感会变成难以忍耐的疼痛,多少抑制一下身体在药物作用下没完没了的亢奋和欲望,谁知疼痛确实存在,却并不觉得难以忍耐,反而催发了身体里更加深层次的快感和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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