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斯醒转过来,才想起来应该是要生产了。
塞班斯疼的打颤。
那是比起李文斯给他改造时还要疼痛的感觉。
腹部似乎有几处正在往外鼓动。
李文斯感觉自己手臂都快被塞班斯给捏断了。
看着他额头青筋暴起的样子,他轻轻抚摸着他肚子。
前后的羊水都破了为什么是我?!为什么不是别人!身体的痛苦折磨着他。
因为这幅不男不女的身体被当做恶魔,而被丢弃。
他却还是长大了。
即使想要破坏掉女性的部分,他却连那笔的钱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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