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对于顾南生的亲昵接触十分高兴,牛尾甩动起来,不经意地抽打在顾南生的屁股上,在自己两腿之间,牛尾能够扫到的地方主要是顾南生的会阴和睾丸,它毫不在意地继续上下摆动着自己有力的尾巴。

        把抽打会阴的顾南生身体猛的一颤,他的鸡巴继续滴着水,那带着毛的尾巴甩动着抽在脆弱的下体,直抽得顾南生夹紧屁股。

        当接下来被不断抽打着睾丸和会阴,甚至偶尔搔到被操开抻开的小穴肉,顾南生发出濒死的叫声:“啊啊!……不要……呜呜……嗯~被……被抽坏了……唔!好舒服……啊啊……哈~哈~~要死了……”

        身体内部自发地抽搐缩紧。

        突然牛鞭被收紧裹吸嗦弄,种牛后肢一发力深入顾南生身体最深处,用又快用猛的力道在小小的子宫内抽插了好一会儿,直插得小穴肉又软又烂,爽翻了天,这才在他的身体里射了出来。

        远比人类大量的精液猛地喷在子宫壁内,冲劲十分凶猛,温度还灼热极了,顾南生像是被高压水枪对准了一般,在最敏感的内部被冲击灼烧,他夹紧了屁眼,不知道是想要拒绝还是想要锁紧珍贵的牛精。

        种牛喘着气从顾南生身上下来,粗长的牛鞭却并没有软垂下来,手臂长的大肉棒抽出的过程和插入的过程一样缓慢极了。

        艳红的穴肉留恋地挽留着大肉棒,甚至被肉棒带了出来到身体外部来。顾南生的屁眼开出来一朵糜艳的肉花。

        这是因为这头小奶牛被彻底地操开了,括约肌暂时失去了原有的紧致,肛肉这才被牛鞭带了出来。只有这样的小穴才能容纳堪比拳交的粗壮牛鞭肏干。

        但是作为一头年轻的小奶牛,当惩戒室的牛鞭惩罚结束了之后,括约肌就又会自然而然地恢复紧致,当然,比不上还没开苞的小奶牛那样紧得连手指都进不去的紧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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