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咕噜……咕噜咕……咳!呜呜——!"
谢崇德被深喉得几乎窒息,脸涨得紫红,泪水、鼻水混在一起,但他喉管却本能地用力收缩、按摩,舌头死死缠绕着父亲粗硬的棒身,卖力地舔弄每一寸青筋与冠状沟。
谢乾坤越干越狠,忽然把肉棒整个拔出,让儿子得以大口喘气,却只给了短短两秒,又凶猛地全根捅进。
他一边深喉抽插,一边抬起右脚,穿着厚底布鞋的脚掌直接踩上谢崇德早已硬得发痛的粗长肉棒。
"嗯啊——!!"
谢崇德发出被堵住的闷哼,身体剧烈一震。父亲的脚掌用力碾压踩踏他敏感的肉棒,先是脚心用力往下踩,把粗硬的棒身踩得弯曲贴在小腹上,然後恶意地用脚尖抵住龟头反覆揉弄、碾磨马眼。
"平日里这根东西在外面不知道搞了多少女人……现在在老子脚底下硬成这样,贱不贱?"
谢乾坤冷笑着,脚掌加大力道,一边继续用肉棒猛干儿子的喉咙,一边用脚底板粗暴地踩踏摩擦儿子的鸡巴。脚跟甚至故意压住蛋袋用力碾,带来阵阵又痛又爽的刺激。
谢崇德的肉棒在父亲脚下被踩得又红又肿,马眼不断被脚趾按压,流出大量透明的前液,把父亲的鞋底都弄得黏糊一片。他被深喉与踩鸡巴双重折磨,喉咙痉挛得越来越厉害,舌头却更加疯狂地舔弄父亲的肉棒。
"要射了……给老子好好吞!"
谢乾坤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加快速度,肉棒在儿子喉咙深处疯狂抽插十几下,最後狠狠整根顶到底,龟头死死卡在喉管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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