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站起来,地上那方帕子都没顾上捡,眼睛直直地盯着那座酒楼的方向。
柳二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还没看明白,邝芜已经拔腿就朝那个方向冲了。
柳二一把拉住她的手腕:"诶你g嘛去?"
"你别管!"邝芜甩他的手没甩开,急得跺脚,"我要去捉J!"
柳二又看了一眼那座酒楼,嘴角cH0U了一下:
"你去不起的,那可是州府最贵的明月楼,进去一顿饭够我一个月花销。"
邝芜扭头揪住了他的领子,把他拽得弯了腰,两个人鼻子对着鼻子,她的眼睛还是红的,可里头全是火:"废什么话,再多嘴把你给打Si。"
柳二被她揪着领子却忽然乐了,嘴角翘起来:"我能带你进去!我好歹是常客。"
他领着她绕到酒楼的侧门,跟门口的小二说了一声"老位置",小二点头哈腰地引着他们上了二楼,推开一间临街的包间门。
包间隔壁就是姐夫他们那一桌,隔了一道薄薄的木门,那边的说笑声模糊地传过来。
邝芜贴着门缝往里看,姐夫和那一群人坐在大圆桌旁,那位红衣美人就坐在姐夫左手边,正提着酒壶给他斟酒,斟完了还拿帕子替他擦了擦溅出来的酒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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