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像是完全没有听到她的惨叫。他只是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吼,然後开始了他新一轮的、更疯狂的掠夺。他一把抓住她纤细的腰,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只有膝盖和手肘还勉强支撑着地面。然後,他开始像对待一个没有重量的布娃娃一样,将她的身体,一下又一下地,重重地,砸向自己坚硬的胯骨。
房间里,只剩下两种声音。一种,是肉体与肉体之间,高速而猛烈的、带着黏腻水声的撞击声。「啪、啪、啪、啪……」密集得不留一丝空隙。另一种,是她自己喉咙里,因为剧烈的疼痛和身体被抛掷的震动,而发出的、破碎的、不成调的「唔……唔……」声。那声音沉闷而沙哑,像是被捂在厚厚的棉被里,充满了绝望和痛苦。
她的意识在剧痛和剧烈的晃动中,变得支离破碎。她感觉不到自己的四肢,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她只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点,一个纯粹的、被钉在痛苦之中的感知点。而全世界,都只剩下从那一个点上传来的、永无止境的、撕裂般的撞击。
他把她操得像一个轻飘飘的玩具。这个认知,比肉体的疼痛更让她感到寒冷。她不是一个人,她是一个东西。一个被用来发泄的,没有思想,没有意志,甚至没有重量的,东西。
记住。
记住这种感觉。
被当成……东西的感觉。
那份冰冷的认知,像一块坚冰,在她那被痛苦烧得滚烫的意识里,慢慢地凝结成形。它没有让她麻木,反而让她变得更加清醒。她开始强迫自己,去分析这份痛苦。
她分辨着每一次撞击的不同。有的深,像是要将她的肠子都捅穿;有的浅,却带着更具侮辱性的、碾磨的意味。她记忆着每一次被提起又砸下时的失重感。她将男人喉咙里那兴奋的、野兽般的低吼声,和他胯下那坚硬的、带着血腥味的触感,一一对应,然後,打包,存档。这不再是单纯的受难,这是在收集证据。为了一场注定会到来的、最血腥的审判。
男人看着她这副样子,那因为极度痛苦而剧烈痉挛的身体,以及从身後那个被撕裂的伤口里,不断涌出的、混杂着血液和黏液的景象,让他那因为疲惫而稍显萎靡的欲望,重新抬起了头。他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
他一把抓起那根深褐色的假鸡巴,毫不犹豫地、甚至可以说是粗暴地,将它从她身体里抽了出来。一声湿滑黏腻的闷响。更多的、混杂着血液和润滑液的污物,随着那根东西的离开,从被撑得无法闭合的穴口涌出,流得她满屁股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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