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从相同的位置响起,最先进入的是一段绵长的弦乐。

        容翊背对着门口,镜中的目光却始终落在自己的身T上。他的右手自腰侧缓缓抬起,手腕翻转时,垂在腕间的白sE水袖随之滑落,又在下一次振臂中骤然展开。

        这次,他没有在相同的地方停下。

        音乐继续向前,容翊顺势旋身,脚下借力轻轻跃起。衣摆随动作扬开,腕间的水袖划过镜前,像两道被风卷起的白浪。

        站在舞台中央时,他似乎天然知道应该如何让所有灯光落在自己身上。

        可此刻他没有身处舞台。

        没有灯光追逐,也没有观众为他倾倒。

        空旷的教室里只有一面不会给予任何赞美的镜子,将他的每个动作如实映照出来。

        那些在舞台上显得轻盈、漂亮,仿佛不费吹灰之力的动作,都需要在无人看见的地方一遍遍重复。

        练功服的领口已经被汗水浸Sh,额前的碎发黏在脸侧,他却似乎感觉不到疲惫,只盯着镜中的自己,反复确认每一处仍不够满意的细节。

        所有人都说容翊有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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