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每次我练得太久,或者为了一场演出不高兴,他们就会告诉我,没有必要让自己太辛苦。”容翊说,“反正不靠这一次机会,以后还有别的舞台,就算不跳舞,我也可以过得很好。”

        他抬起头,望向空旷的舞蹈教室。

        镜墙映着两个人并肩坐在长椅上的身影。

        “可我不是因为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才选择跳舞。”

        “也不是因为我碰巧b别人有天赋,所以随便学了这个。”

        容翊说到这里,声音里没有任何迟疑:“就算我不是容家的人,就算我什么都没有,我还是会跳。”

        谢知微看了他一会儿。

        她忽然明白,容翊真正不满的并不是家人的疼Ai,也不是别人没有看见他付出了多少努力。

        而是所有人都默认,他永远拥有退路。

        既然有退路,那么舞蹈便不再是一件非要不可的事情。

        他可以喜欢,可以投入,可以在舞台上发光,却不应该为此痛苦,也不该表现得像一个没有它便活不下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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