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雨薇趴在单人床上,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毯子。纱布包裹的臀部在毯子下隆起一个明显的弧度,白色的纱布已经被渗出的组织液和血水染成了淡黄色,边缘处甚至能看到深褐色的血痂。她侧着脸,枕在自己的手臂上,眼镜早就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露出一双红肿得像桃子一样的眼睛。睫毛湿漉漉的,还沾着泪珠,在昏黄的光线下闪着细碎的光。

        她没睡,也睡不着。臀部的伤口火辣辣地疼,像是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在皮肉里来回穿刺。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会牵动那片烂肉,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可奇怪的是,除了疼痛,她还能感觉到另一种东西——一种空荡荡的、像是被掏空了所有内脏般的空虚感,还有一股从身体深处蔓延开来的、滚烫的、羞耻的燥热。

        那燥热从小腹开始,像藤蔓一样往上爬,缠绕着她的心脏,勒紧她的喉咙。她夹紧了双腿,可大腿根部那片湿漉漉的感觉却越来越明显。纱布下面,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一抽一抽的,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涌出来。

        她咬着嘴唇,手指紧紧揪着毯子的边缘,指尖用力到发白。脑子里一片混乱,像一锅烧开的糨糊。一会儿是藤条破风的声音,一会儿是板子砸在臀肉上的闷响,一会儿是自己高潮时那种几乎要将灵魂都撕裂的快感,一会儿又是潮吹时喷涌而出的、滚烫的液体溅在地上的画面。

        羞耻、恐惧、疼痛、还有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浑身发软的兴奋,像几只无形的手,在她心里撕扯。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就在这时,门开了。

        脚步声很轻,却还是让她浑身一颤。她猛地睁开眼睛,扭头看向门口。

        我端着一个小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放着两样东西:一杯温牛奶,还有一个小小的、粉红色的塑料盒子。我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她的皮肤滚烫,汗水把额前的碎发都打湿了,黏在皮肤上。

        “还疼吗?”我问,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温和。

        她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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