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学生抓耳挠腮,焦躁地在纸上g来g去,虞婧却不觉得这是刁难,毕竟这些人初高中背过的Ai情诗连二十首都得有了,不可能连五首都写不出来。
季庭芳倒是气定神闲,她专挑着短的写,什么“去年今日此门中”“红豆生南国”,几首朗朗上口的绝句一写,任务压力几近于无。
一旁的韩彩琳急得咬着笔头,总想要瞟她的作业,季庭芳倒是大大方方地露了出来,毕竟韩彩琳也帮了她不少忙。
过了一会儿,身边的人渐渐停了下来,不知道是写完了还是写不下去了。因着给韩彩琳抄了作业,季庭芳还剩下一首。想了想,她在纸上写上:
“碧桃天上裁和露,不是凡花数。乱山深处水萦回。可惜一枝如画为谁开?
轻寒细雨情何限,不道春难管。为君沉醉又何妨,只怕酒醒时候断人肠。”
这首虞美人她背的很熟,尤其上阕,“可惜一枝如画为谁开”这句,自然地从心里叹了出来,颇夹杂着季庭芳那些不足为外人道的心思。
虞婧从她身边走过,略略停了片刻,目光在那首《虞美人》上多停了一瞬。季庭芳抬起头,对虞婧展颜一笑,可虞婧只是瞥了她一眼,便回到了讲台上。
她冷淡地宣布:“好了,收起来吧。”
随后,她给了学生十分钟自主查阅,把刚才默写的诗都改正到本子上。
“别以为这样就过去了,下节课我们还默写,我希望第二次默写这几首诗的时候大家已经熟记于心了。”虞婧扬了扬手中的作业,“以此为准,希望能越来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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