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把腰往榻沿挪了挪,一只手探进裙底,把那根睡得半软的鸡巴掏出来,连同卵袋一起,轻轻搁到床沿外。凉意立刻贴上来。物事垂下去,沉甸甸地晃了两下,龟头对着榻下那只金漆夜壶的口——准,却不急着对正,像故意让它先见见风。
这是他惯常的尿法。
躺着,只把鸡鸡伸出床沿。不用蹲,不用站,甚至不用睁开眼。重力替他做事:囊袋坠在沿外,被冷空气激得微微一缩,又慢慢松开;茎身软软地向前探,顶端那道细缝张开一线,先渗出一滴,挂着,亮晶晶的,坠下去,“嗒”一声,正落进壶里。
公主哼了一声,像被那一声叫醒,又像被那一声摸到了痒处。
他小腹一松。
尿意便顺畅地涌出来。不是猛的,是长长的、温热的一条,从马眼淌过空气,砸进壶底,溅起极细的声。躺着尿,水柱不如站着有劲,弧线却软,带着懒。热液沿着茎身外侧回流少许,湿了冠状沟,又被后来的水流冲下去,连卵皮都沾上一点温热,顺着缝往下滴。
他仍闭着眼。
一只手搭在小腹上,感受那层坠意一点点变轻;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拨了拨垂在床沿的卵,像拨一串被雨打湿的珠。尿流时断时续,断的时候龟头一抖,续的时候壶里又响起细密的哗啦。寝殿极静,这点声音便显得过分清楚——像有人在极近处斟酒,斟得又慢又满。
直到最后几滴,他才把腰又挪出去半分,让余沥也尽数滴进壶里。完了也不立刻收回去,就那么垂着,晾着,被晨风吹得微微发凉。裙底空荡荡的,腿还摊在榻上,只有那根东西暴露在帐外,像这具被脂粉养软的身子里,唯一不肯装睡的部分。
宫女在殿外轻声问:“殿下醒了吗?要更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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