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谁准你擅自离队的?”
说话的是押送队伍的头领,姓赵,人称赵头。
他约莫四十岁,身形壮硕,左脸上横着一道旧疤,腰间不仅佩刀,还缠着一根浸过盐水的牛皮鞭。
流放途中,所有人都怕他。
赵头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萧承砚,眼中没有半点对昔日储君的敬畏,只有毫不掩饰的轻蔑。
萧承砚站在风雪里,背脊依旧挺直。
“救了一只猫。”
“猫?”
赵头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
“萧承砚,你当这里还是东g0ng?看见什么阿猫阿狗都要摆一摆太子殿下的仁慈?”
旁边几个官差跟着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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