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低着头重新拿起药瓶,心里却把这人从头骂到脚。

        前几天装得那么清心寡yu,现在倒好,检查绳子、命令收紧、偶尔还伸手碰一下,样样都来。

        可她一边骂,一边又把x前的主绳悄悄又收紧了半分。

        到了晚上,苏衡会让她把铁链拿过来,锁在自己床腿上。

        “今晚就在这儿睡。”他通常只说这一句。

        于是沈栖便被铁链限制在床边的一小块地方,维持着身上的gUi甲缚和并腿的绳子,靠着床沿休息。

        铁链不长,她只要稍微动得幅度大一点,就会被拉住。

        已经是筑基期修士的苏衡,晚上并不需要睡觉。他通常会盘坐在床上,闭目修炼,为了不让沈栖打扰到她修炼,警告沈栖不允许出声。

        日子就这样过了下去,白天被绑着伺候苏衡,晚上被铁链锁在床边,看着苏衡盘坐修炼,她连出声都不敢。绳子从早到晚都勒在身上,最初的那点熟悉和隐秘快感,渐渐被持续累积的不适盖过。

        口、腰侧、腿根,凡是被麻绳长时间压迫的地方,都已经红肿破皮。

        哪怕她现在是炼T中期,恢复力b普通人强,也架不住日夜不停的摩擦和勒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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