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因为温家那位庶nV,从不出门。外人只知道温家有个庶nV,却从来没有人见过她。"
温晚的眼眶,红了。
"谢临渊……"她声音发抖,"你、你查了五年?"
"五年。"他低头看她,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一点释然,"然後,温家把她送上了本王的床。冲喜。"
温晚的眼泪,无声地滑落。
"原来如此。"她哽咽着,"原来那桩冲喜婚事……是这样来的。"
"所以本王说,这桩婚事,本王一早就打算作数。"他伸手,替她擦乾眼泪,"因为送上门来的,是本王找了五年的人。"
温晚伏进他怀里,哭得一塌糊涂。
当夜,两人宿在山寺里。
禅房还是那间禅房,旧榻换了新的被褥。谢临渊坐在榻边,看着温晚对着那盏油灯出神,忽然开口:"想什麽呢?"
"在想……"温晚回头看他,灯火映在她眼里,亮晶晶的,"九年前,你躺在这张榻上,烧得说胡话,抓着我的手喊别走。那时候我就在想。这个人,要是能活下来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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